“艺术中的真善美”
扫码投稿
征文选登
■编者按
第六届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启幕以来,75台精品剧目、148场演出、25项展览及近百场惠民活动持续走进大湾区城市的日常。“艺术中的真善美”征文见报后,我们在南方+征稿平台上收到来自观众、艺术爱好者的踊跃来稿。本期海风版继续选登优秀作品。从剧场到公众、从观看到表达,征文平台正努力打通艺术美育的“最后一公里”,让艺术节与市民双向奔赴。欢迎继续来稿,写下你与艺术相遇的真善美。
■观演微评
我印象最深的一点,是(《繁花》三部曲)舞台剧同样打破了线性时间叙事,让六七十年代与九十年代反复对比。舞台上需要布景、服装、语言、道具一起配合,才能呈现出“回到过去”的舞台效果,完成从六十年代到九十年代的时间变幻,这在舞台执行、演员排练方面难度非常大,而主创尽力做到了。舞台中央设置一个大转盘,很像中国古典循环时间观的展现;旁边是理发馆的旋转灯箱,呈现出两个圆形的对置,彼此构成一种叙事张力。这种时空对比的处理和叙事张力深得我这样一个专业读者的心,在形式上唤醒了我。
——申霞艳(暨南大学教授)
金宇澄当年在一个创作谈中说:“讲完张三讲李四,不说教,没主张”,又说“讲口水故事,口水人”。因为作家的“不美化”、“不补救”和“不提升”,小说中的生活世相粗粝而咸涩。看过舞台剧,我倒是觉得剧本比小说温暖了不少。编剧给汪小姐的人生闹剧加了一个可以被理解的缘由,也给李李的悲情人生一段看得到结果的感情。大戏谢幕时响起那首曾火遍大江南北的《新鸳鸯蝴蝶梦》……新的东西都是从旧的里面生长出来的,而旧的东西又借着新的面容得以显现。曲终人散,时光荏苒中道不尽,诉不完的或许就是每个人心中那份对生活的奢恋与豪情。
——郭冰茹(中山大学教授)
(美国芭蕾舞剧院版《天鹅湖》)经典的音乐一响我就觉得头皮发麻了。再看到演员们动作非常干净利落,完全是我从小到大看到、理想中想象的那个样子。
——姚小姐(广州市民)
(美国芭蕾舞剧院版《天鹅湖》主演“天空姐”斯凯拉·勃兰特)她对白天鹅的演绎,如泣如诉,技术非常厉害,令我很受感染。之前刷过她的片段,本来就很期待,但感觉比期待的还要更精彩。二幕中,还有中国演员方仲静、李方齐的白天鹅双人舞也令我印象深刻。
——封女士(广州市民)
其实我已经是第三次看《#0528》了。在我们自己的生活当中,会有一些你想要去尝试但又觉得很难去实现的时候,也会有想要去放弃的时候,但是当你看到Eggy(剧中主角)在那样的情况下,还能继续坚持自己的梦想,会让人有些触动。所以萌生了想要看这部剧的想法,看完后发现它确实是一部非常温暖、能够让人觉得很幸福的剧,所以就会反复地来看。
——邓女士(珠海市民)
(秦腔《再续红梅缘》)最夺人眼球的是“喷火”、“慢卧鱼”两段,李梅老师功力了得。男女主角都唱得真好,声腔嘹亮。上半场的李慧娘是闺门旦的底子,悲愤刚烈,声腔高亢处像要把剧场顶掀开;下半场的卢昭容,声线转俏,身段也轻了。卢昭容“装疯”那一段还糅了京剧、河北梆子、黄梅戏、豫剧四种声腔,如果不是事先知道,很难想象秦腔还能这样唱。几处舞美也十分精彩。一片漆黑中,杀手举着火把在花园出现的一刻,以及地府众女鬼在云雾中飘来飘去的场景,都有一种电影感。
——晓夏(深圳外企员工)
我是广东人,但这是我第一次看秦腔(《无字碑》),就是陕西那边的特色戏剧。我觉得秦腔在念白和唱腔方面特别铿锵有力、抑扬顿挫,跟粤剧那种缠绵婉转、悠扬的风格完全不同……它的舞台设计、灯光以及演员的唱腔表演都非常精彩,我很喜欢。
——秦同学(广州大学学生)
我今年9岁,我是陕西人,在广州也能看到家乡的戏曲(《无字碑》),感觉很新鲜。他们的衣服都很漂亮!
——高同学(在广州读书的陕西小妹妹)
今晚在星海音乐厅观赏了这场制作精良、概念先行,但在观感上存在一定门槛的跨界融合实验演出(跨界融合秀《乐动·舞界 香港篇》)。我觉得,今晚演出的价值不在于跨界“融合”得多么天衣无缝,而在于将音乐厅最笨重、最难以调动的两件“镇馆之宝”——管风琴与羽管键琴,推到舞台中央,使建筑本身的声学性格成为演出的一部分。
——谭老师(广州市民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