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艺术中的真善美”
舞台剧《繁花》
三部曲剧照。
中央芭蕾舞团的《红色娘子军》在珠海大剧院上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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征文选登
■编者按
昨晚,第六届粤港澳大湾区文化艺术节于深圳正式开幕。10月31日至11月30日,湾区十一城同频共振,75台精品剧目、148场演出、25项展览、近百场惠民活动、艺术教育活动及多台青年原创剧目,铺展成一场没有围墙的艺术盛宴。南方日报、南方+“艺术中的真善美”征文活动投稿平台已经启动,打通从剧场到公众艺术美育的“最后一公里”,搭建艺术节与市民双向互动的桥梁。本周起,海风版将陆续集中展现优秀的征文作品,欢迎广大观众、艺术爱好者继续来稿,通过写作抒发对艺术节的感受,促进艺术与生活的碰撞与融合。
■微 评
开幕式《珠江》这部作品在音乐编排上极具巧思,以弦乐为基础,配合了管乐,尤其加入了岭南特有的打击乐,非常新颖。现场还加入了合唱的形式,瞬间就放大了情绪,不由自主燃起了爱国之心。
——王女士(深圳市民)
(开幕式演出)熟悉的《旱天雷》《雨打芭蕉》等广东音乐旋律穿插其中,我们觉得特别亲切,也很有意思。这是一种毫无违和感的“中西合璧”,听起来别有风味,作曲家非常厉害!
——汤女士(深圳市民)
《繁花》是非常不容易搬上舞台的……它看起来是很缓慢地去讲老上海的故事,感觉我们就像在旁边看邻居家怎么过生活,完全沉到生活的底部。
——龙扬志(暨南大学副教授)
(《繁花》第二季)最戳我的是潘虹演的黎老师。一位快失明的老人,守着一台老半导体,在台上慢慢说了一辈子。没有哭诉,没有控诉,连遗憾都收得很轻。她把“不响”两个字,演成了一种体面:有些话不说,不是没感觉,是到那个年纪,终于学会把情绪轻轻放下。整台戏用沪语,字幕在头顶。听不懂的地方,反而更入戏——因为语气比词义更真。弄堂里的客气、试探、欲言又止,全在那一丁点停顿里。坐在广州的剧场里,忽然觉得上海人和广东人其实挺像:都不爱把心掏出来摆桌上,但都把人情,悄悄藏在饭桌、门缝、一句“侬慢走”里。
——张博(广东财经大学教师、文学博士)
(《繁花》第一季)结尾处,演员们在圆形转盘之上谢幕,就好像所有的戏中人在时光的流转中,一起站在上海的街头,与曾经的过往道一句“再会”。戏外人的我也跟着哭了起来,一边被“昨日像那东流水,已经远去不可留”的歌词撞醒,一边不响地重新走进广州夏末的傍晚。
——向北(公司职员、戏剧爱好者)
舞台上海南的布景对我这个北方人来说也是新颖的,椰风如海,枪影铿锵,天涯海角,都有可以燎原的星星之火,它也打破了我“芭蕾只能写王子公主、情爱悲欢”的固有认知。六十余年过去,从当年老一辈人在台下观看,到如今我们这些新时代后生坐在剧场里重温,《红色娘子军》早已不止是一台舞剧,它是艺术的突围,是文化的扎根,更是一代又一代的精神传承。
——傅九(网络作家)
小说《繁花》写了1500个“不响”,其中1000多个落在阿宝身上。“不响”就是不吭声,有传统文学含蓄蕴藉的风范。然而舞台剧不是文字的定向翻译。当文字走上舞台,如何既讲述故事,又还原这种“不响”?舞台剧给出的答案是:让男人沉默,让女人发出声音。
——圆心(青年教师)
到了尾声,火车疾驰,汽笛轰鸣,如同每个人的少年心气,去而不返。年轻的姝华再度出现在舞台上,眼神清澈,穿着年少时的白裙,悠悠念出一封告别信:“人生,是一次荒凉的旅行。”这个情节将我的情绪又翻了一番,直至舞台剧尾声响起了黄安《新鸳鸯蝴蝶梦》,一个个演员站在转盘上谢幕,如模特登场般挺胸傲立,才让我从这封信里醒过来。《新鸳鸯蝴蝶梦》的每一句歌词都像击中了《繁花》所流露的隐秘心事:“看似个鸳鸯蝴蝶,不应该的年代,可是谁又能摆脱,人世间的悲哀。花花世界,鸳鸯蝴蝶,在人间已是癫,何苦要上青天,不如温柔同眠。”
——伊婧(南方+读者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