种花的快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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造型优美的盆景深受养花爱好者的喜欢。汪敬淼 摄 |
赖雪红
那天,与老朋友坐在公园走廊下,观赏水边的萱草花。我们离得远闻不到花香,但能看出它的靓丽与灵动。萱草又叫忘忧草,不说它的花有多美,仅这名,也足以让心情摇曳起来。家里那株和它长得相似的风雨兰,至今还没开花,我在考虑要不要换一盆萱草。
于花草,我是爱的,甚至有点“滥情”,只要是花,不管它爱不爱我,我都想给它无限爱意。见了萱草花,又记起儿时自己种过的那些小娇花:指甲花、太阳花、九点花……种过一回“傲杀杜鹃,不输芍药”的蜀葵。花种是同学送的,那次,她姑从四川回来,带来了两大包蜀葵种子。她知道我爱种花,便送了一包给我。
我把花种洒在花池里,宝贝似的照料着,可不知是它“认生”,还是我的技术有问题,那么多种子就只长出一棵。但真的很感谢这颗有爱心的种子,它选择了花开我家,哪怕落脚点并不太理想,也不嫌弃,时令一到,噼里啪啦,就为我绽放出一树花,玫红色的,像芍药又像芙蓉,薄如蝉翼的花瓣,层层叠叠,魅惑人心。花苞很多,花期也够长,足足开满整个夏天,完美地诠释了生如夏花之绚烂的意义。
旧城区还没改造前,花姐的大花圃就在我家门口,里面养着各式各样的花,我是近水楼台先得月,只要喜欢的就往屋里搬,以至天台成了花的海洋。在白蟾、鸳鸯茉莉、香水百合,还有品种纯正的黑玫瑰,开放时,连邻居家都是香的。最得意的应该是小弟结婚那年,天台上的玫瑰开得特别多,特别艳,把它们剪下,包装成捧花,送给美丽的新娘。记得当时花店的老板娘还不太乐意帮我打包,她以为花是别处买的,尽管我一个劲地解释,她还是一副“我信你个鬼”的表情。
后来搬了家,就在阳台上种些洛神花、绣球、碗莲,搞笑的是都光长苗不见花,快要对种花失去兴趣时,转机来了。有天我家老大说,绿萝开花了。我第一反应是:坏了,这家伙可能犯飞蚊症了,不然,绿萝哪来花?待我晾衣时,才发现真的有花,不过那是三叶草的花,一丛丛的,正围着绿萝泛着粉紫粉紫的光呢。小野花的出现,又激起了老花匠种花的热情,迫不及待地把那株早就相中了的茶花网了回来。半年后,花苞如约而至,只是还没来得及向各位炫一下,一夜秋风扫净了树叶,连同花苞也一并扫光了。在园艺师的建议下,施了各种肥,补充了各种微量元素,但还是收效甚微,只得把它搬回老家。两个月后,仅靠阳光雨露续命的它又充满了活力。多打脸呐,忙活半天,竟是我忽略了花如人生,给点阳光才灿烂的道理。
光照不足是硬伤,那干脆就种点“不用扬鞭自奋蹄”的小绿植。毕竟这些小绿植不管喜湿喜旱,喜阴喜阳,都是打不死的“小强”。那天进直播间看花,正遇主播介绍含羞草,她说含羞草可驱蚊、除甲醛,最主要是常绿。这正合我意呢,立马拍一单,不久就到货了。按惯例给它泡根、修剪、栽种……小东西挺好养,不久就发了新枝。有天突然想起,这含羞草似乎大方得很,任我怎么拿捏也没见它害羞。于是问客服,客服一本正经地道:亲,它确实是棵含羞草,不过,它是我店里脸皮最厚的那棵,养着吧,实在不行,退钱给你。好家伙,至今我都不知道,它到底是棵什么草。但这已经不重要了,因为我发现它含了一排小花苞,欣喜万分。
如今阳台上,文竹、墨兰、碧玉簪蓬勃生长着,最近又瞄上了“六月不见雪,但见雪花开”的六月雪,最喜欢的还是那棵四季常青的摇钱树,名字好,寓意更好,坐等“摇钱”的同时,也能在绿意葱茏里,享受一份寻常的安宁与欢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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晴天阴天落雨天

